南千岛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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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千岛群岛(ЮжныеКурильскихостровов;日本称“北方四岛”)是千岛群岛的一个岛群,位于西北太平洋千岛群岛南端,东临太平洋,西濒鄂霍次克海,东北面经择捉海峡沟通太平洋,西南面隔根室海峡北海道相望,总面积5038平方千米,该群岛主要由国后岛(日本称“国后岛”)、择捉岛(日本称“择捉岛”)、齿舞群岛(日本称“齿舞群岛”)、色丹岛(日本称“色丹岛”)等四个岛屿组成。截至2014年,该群岛人口为16796人,居民主要为俄罗斯人,由俄罗斯实际管辖,其行政划归萨哈林州南库里利斯克县(日本将其行政划归北海道根室振兴局,此举并未得到国际社会承认)。

18世纪起,日本及俄罗斯先后在南千岛群岛进行开发,1855年,两国签署《日俄和亲通好条约》,约定择捉岛以南的南千岛群岛归日本所有,日本先后在南千岛群岛设置行政区域。在1945年雅尔塔会议当中,美英承诺苏联在战后得以取得南库页岛以及千岛群岛全部领土,并签订《雅尔塔协定》。在日本无条件投降后,苏联即依据《雅尔塔协定》宣布占领该地领土,该地成为苏联领土。1945年9月2日,约瑟夫·斯大林宣布千岛群岛群岛归属苏联。1951年9月签订的《旧金山对日和平条约》第二章“领土”条款中,规定日本放弃对千岛群岛及库页岛自1905年《朴茨茅斯和约》后取得领土的所有权利与请求权。1956年,苏联和日本两国签署苏日共同宣言,但因当时两国对南千岛群岛的主权问题而无法达成共识。战后日本历届政府及在野党均要求苏联归还南千岛群岛。日本国会于1980年3月13日举行的众议院全体会议及3月19日举行的参议院全体会议上,通过了《关于促进解决北方领土问题的决议》。1981年9月9日,铃木善幸总理大臣进行了对北方领土的视察。日本把每年的2月7日定为“北方领土日”。2004年俄罗斯决定归还较小的齿舞和色丹岛(占争议地区领土面积的6%),但被日本拒绝。2005年9月,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在电视演讲中表示:南千岛群岛属于俄罗斯领土。2012年10月,时任俄国防部长的阿纳托利·谢尔久科夫表示,计划拨款70亿俄罗斯卢布用于建设南千岛群岛的驻军设施,以加强该地区俄常规武装力量建设。2022年3月25日,俄罗斯3000余名军人在南千岛群岛举行军事演习,演练科目包括反登陆、反空降等。2022年9月5日,俄罗斯联邦政府宣布与日本“解约”,此前签署的日本公民(南千岛群岛原住民)访问该岛便利化协议无效。2022年10月7日,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当天签署法令,承认“南千岛群岛为日本领土”。

南千岛群岛地处环太平洋火山地震带,地壳运动频繁。岛弧濒大洋一侧为千岛群岛海沟。各岛以山地为主,海拔500~1000米,主要由火山岩组成。南千岛群岛位于寒、暖流交会处,适合鱼类繁殖,有“鱼类宝库”之称。具有丰富的温泉和地热资源,还有矿产资源等。南千岛群岛在军事上有很大价值,具有得天独厚的隐蔽性。据统计,四岛及大陆架总资源价值达458亿美元。除了岛上的自然资源外,其附近海域的渔业资源也相当丰富,是世界上三大著名渔场之一。

命名

南千岛群岛,也称北方四岛(日本称),主要是指俄罗斯堪察加半岛与北海道间的国后岛(日本称“国后岛”);择捉岛(日本称“择捉岛”);齿舞群岛(日本称“齿舞群岛”);色丹岛(日本称“色丹岛”)等四个岛屿,四岛在地理上属于千岛群岛,因此,俄罗斯也称其为南千岛群岛。

历史沿革

早期归属

西方史料记载,1643年,荷兰航海家许霍·德弗里斯发现了千岛群岛。早在1644年(正保元年)江户幕府绘制的“正保御国绘图”上,便在松前藩地图上用日语假名标有“国后”“择捉”等岛名。此后日本发现俄国人也来到这些岛屿,便于1798年(宽政十年)在择捉岛建立起“柱标”,上写“大日本惠登吕府(为择捉岛日文字汉语音读)”字样。1801年(享和元年)幕府又在与四岛相近的得抚岛树立写有“天长地久大日本帝国属岛”的标记,并派兵驻守择捉。俄罗斯则从1711年起,多次到千岛群岛探险。1775~1780年,更试图将千岛变成殖民地;在千岛本岛建立十字架,标志归俄国占有。

初显争端

18世纪起,日本及俄罗斯先后在该地进行开发。18世纪60年代开始俄罗斯渔船更加频繁地前往千岛群岛,18世纪70年代鄂霍次克港口行政当局指示商人舍巴林,逼迫千岛群岛南部居民——日本虾夷族加入俄罗斯国籍,并且同他们做生意。俄罗斯航海家和实业家就这样占领了千岛群岛,绘制了这些岛屿的地图,在那里建立了自己的过冬地点和落脚处,诱使虾夷族加入俄罗斯国籍,虾夷族向俄罗斯人学会了使用火器、繁殖牲畜及种植某些蔬菜,学习了俄罗斯文化,很多虾夷人甚至接受了洗礼,皈依了东正教。

1855年两国签署《日俄和亲通好条约》,约定以择捉岛得抚岛之间的海峡为界,海峡以南称为南千岛群岛,归日本所有,由日本设置行政区,中北千岛群岛划归俄罗斯,同时规定库页岛为两国共有,南北分治。明治维新后,北海道开拓使次官黑田清隆主张放弃遥远的库页岛,以加快开发北海道,于是在1875年,日俄在当时俄罗斯首都圣彼得堡签署《库页岛千岛群岛交换条约》,日本放弃萨哈林岛的主权予俄罗斯,以换取整个千岛群岛的主权,自此整个千岛群岛并入日本版图,向北扩展至堪察加半岛附近。1905年俄罗斯战败后,日俄又签订了《朴次茅斯和约》,根据该和约,俄罗斯又将南库页岛割让予日本

战后争议

在1945年雅尔塔会议(YaltaConference)当中,英美承诺苏联在战后得以取得南库页岛以及千岛群岛全部主权,并签订雅尔塔协定。在日本投降后,苏联依据雅尔塔协定宣布拥有该地主权,并在1951年签订的旧金山和约(TreatyofPeacewithJapan)第二章“领土”中,约定日本放弃对千岛群岛和库页岛自1905年朴茨茅斯和约后取得领土之所有权利与请求权。条文并没有约定千岛群岛的范围,也在签约当时,日本会所通过的放弃范围包括国后岛择捉岛。然而苏联当时并没有签署这份和约。

1951年9月8日签署的《旧金山对日和约》规定:“日本放弃对千岛群岛及领于1905年《朴茨茅斯和约》所获得主权之库页岛一部分及其附近岛屿之一切权利、权利根据与要求。”日本政府认为,根据这项规定,日本虽然放弃了南库页岛和千岛群岛,但是在四岛的最后归属问题上,条约并未作任何规定。日本政府主张,根据历史情况、战前日俄有关条约及战后有关国际条约,南千岛群岛为日本固有领土,不属于千岛群岛范围,苏联应交还日本;而苏联认为,根据国际协定,领土问题已经解决。

直到1956年,苏联和日本两国签署苏日共同宣言(Soviet-JapaneseDeclaration),但由于当时两国对南千岛群岛的主权问题无法达成共识,日本国会在1956年2月也取消放弃国后岛择捉岛的决议,不放弃南千岛群岛的主权;虽然苏联原本也同意归还齿舞群岛色丹岛,但却无法对国后岛和择捉岛的部分取得共识,因此最后签约时,并没有对领土达成任何协定,宣言中也没有任何相关内容。

1960年,日、美修改条约时,苏联以备忘录的形式提出,如果日、美安全条约继续容许外国军队驻扎在日本领土上,苏联就不能归还赫巴马伊、施科坦两岛给日本。1973年10月,日本首相田中角荣访问苏联,双方经过激烈交锋,最终苏在联合声明中承认,日、苏之间有“战后悬而未决的各项问题”,据称这“悬而未决”的问题,其中就包括领土问题。此后,两国就北方四岛问题,一直争争吵吵,各唱各的调,立场无法吻合,有时似乎出现了解决契机,很快又转而消失,就这样,一直拖了下来。

战后日本历届政府及在野党均要求苏联归还南千岛群岛。日本国会于1980年3月13日举行的众议院全体会议及3月19日举行的参议院全体会议上,通过了《关于促进解决北方领土问题的决议》。1981年9月9日,铃木善幸总理大臣实现了对北方领土的视察。日本把每年的2月7日定为“北方领土日”。苏联解体后,日苏领土问题又延伸为日俄领土问题。

苏联解体后

苏联解体后,俄政局一度陷入混乱,经济下滑,军事实力削弱,特别是俄政治体制的改变,使日本似乎看到解决北方四岛问题的良机又一次降临,日本经过精心筹划提出解决北方领土问题的“两阶段”软着陆方案,即俄承认日本拥有北方四岛主权,先归还齿舞、色丹两岛,而俄在一定时期内对国后、择捉两岛拥有“施政权”,日本则不再坚持“四岛一并归还”,但俄罗斯予以拒绝。1992年,鉴于国内严重的经济困难,俄罗斯希望获得日本的经济援助,于是表示可以与日谈北方四岛问题,但俄表示只与日讨论北方四岛非军事化问题,不谈归还问题。而日本则主张“经济问题要在关于领土问题的讨论后加以解决”。显然,日本是希望利用俄政局不稳、经济困难的局面打“经济”牌,以经济援助为手段迫使俄在北方四岛问题上让步。但是日本低估了俄罗斯,这样的小手段对于像俄罗斯这样的一个大国,羞辱其尊严是不可能被接受的。因而这个分两阶段解决北方四岛问题的软着陆方案又无疾而终。在同年举行的西方七国首脑会议上,在日本的坚持下,会议宣言中写进了关于北方四岛争端问题,意在向俄施加外交压力。但是俄罗斯不仅没有屈服,反而于1992年12月发布总统令,把千岛群岛辟为经济特区,以吸引外国投资,甚至提出南千岛群岛可以出租给外商,时间甚至可长达99年。

俄日两国关于解决南千岛群岛岛(southernkuriles,northernislands)纠纷的谈判已进行了半个多世纪,其中涉及各种复杂因素,它既涉及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历史遗留问题,又关系到两国的现实利益。俄日双方针对该问题提出过三种解决方案,但一直没有取得实质性进展。这三种方案是:(1)1956年《苏日联合宣言》(Soviet-JapaneseJointDeclaration)提出的在苏日签订和平条约后苏联把齿舞群岛、色丹岛交还给日本。(2)1996年11月俄罗斯提出的搁置条约岛方案,即对有争议的岛屿进行共同管理,共同开发。(3)1998年4月日本提出的“香港方式”,即视俄罗斯继续拥有争议的岛屿直到一个规定的期限。

21世纪后

进入21世纪,关于南千岛群岛的争议依然高潮迭起,俄、日双方都采取各种形式,各自高调宣示对其拥有主权。

2004年俄罗斯决定归还较小的齿舞和色丹岛(占争议地区领土面积的6%),但被日本拒绝。2005年9月,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在电视演讲中表示:南千岛群岛属于俄罗斯领土,俄罗斯决不会就南千岛群岛的主权问题举行任何谈判。2009年9月,普京与日本首相森喜朗的会谈时表示,虽然俄日关系存在领土问题,但归还四岛还为时尚早。两国已通过多种途径,就此问题进行磋商,但双方都坚持自己的立场,仍没有最终结果。

2010年11月1日,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登上南千岛群岛的国后岛。这是新世纪以来,俄罗斯国家元首首次视察南千岛群岛,此事引起日本的强烈震撼,时任首相菅直人表示遗憾,外务大臣前原诚司召见俄罗斯驻日大使别雷表示抗议。11月2日,俄罗斯外交部长谢尔盖·拉夫罗夫奥斯陆记者会上表示,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还打算前往千岛群岛的其他岛屿。其后,俄政府第一副总理、地区发展部部长、国防部长等国家领导人和政府高官相继赴北方四岛,考察岛上的社会工程项目,视察驻岛的俄罗斯联邦武装力量部队,高调宣示“南千岛群岛属于俄罗斯”。时任总统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还明确表示,南千岛群岛是“俄不可分割的领土”,俄必须要发展南千岛群岛的经济,部署“必要的、足够的、先进的武器”,“为俄罗斯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提供安全保障”。

日本同样不甘示弱,2011年2月,时任首相菅直人在出席“要求归还北方领土全国大会”时,强烈谴责了俄方的一系列做法,并称俄总统视察国后岛是“难以容忍的粗暴行径”。作为对俄国家元首首次登岛的回应,日本前外相前原诚司、内阁官房长官枝野幸男等政府要员先后从空中视察了北方四岛。

2012年3月,再次返回俄罗斯总统宝座的弗拉基米尔·普京又一次表示俄罗斯愿意归还南千岛群岛中的齿舞群岛色丹岛。时任日本首相野田佳彦则在众院预算委员会上就此表示:“这不是四岛归还一半就可以的问题。这两个岛的面积仅占南千岛群岛总面积的7%,其余93%不归还就谈不上公平。”2012年7月,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俄罗斯总理身份再度登上国后岛视察,日本政府再表不满,内阁官房长官藤村修说:“俄罗斯政要前往北方领土与日本的立场相左。这一点,俄方应非常清楚。”而外务省事务次官佐佐江贤一郎更召见俄罗斯驻日大使阿方纳席耶夫表示抗议。俄罗斯才不管这些呢!8月25日俄罗斯海军太平洋舰队发言人宣布,为纪念第二次世界大战苏联军队从日本手中夺回萨哈林岛南部和千岛群岛,已经派遣一艘大型登陆舰和一艘拖船开往北方领土中的库纳施尔岛和择捉岛。2013年2月7日,就在日本官方确定的“日本北方领土纪念日”这天,俄罗斯四大舰队齐聚南千岛群岛大搞联合演习。

2013年12月24日,日本读卖新闻》(YomiuriShimbun)称,首相安倍晋三(AbeShinzo)日前决定不出席明年2月7日在俄罗斯索契(索契)举行的冬季奥林匹克运动会开幕式。原因是这一天正值日本的“北方领土日”,考虑到日本在俄争议领土方面固有的立场,决定回避这一敏感日期。此外,安倍不会出席冬奥会开幕式的原因除“北方领土日”外,还因为7日统一纪念日日本国会开幕。据报道,安倍将安排在2014年索契冬季奥运会期间访俄,与俄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会谈。在日俄首脑会见前,日俄外交副部长级会谈明年1月在东京举行,日方将根据这次会谈的成果,在安倍晋三和普京的会谈中就北方领土问题交换意见。

2021年9月3日,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在第六届东方经济论坛上表示,俄罗斯将在整个南千岛群岛地区建设保税区,在该地区投资的企业可享受免税10年的优惠政策。

2022年9月,据综合塔斯社、《北海道新闻》消息,当地时间9月5日,俄罗斯联邦政府宣布与日本“解约”,此前签署的日本公民(南千岛群岛原住民)访问该岛便利化协议无效,日本民众将不能免签证赴南千岛群岛(日称北方四岛)。日媒认为,日本人今后在南千岛群岛开展业务将“极其困难”。

自然地理

位置境域

南千岛群岛,也称北方四岛(日本称),主要是指俄罗斯堪察加半岛北海道间的国后岛(日本称“国后岛”);择捉岛(日本称“择捉岛”);齿舞群岛(日本称“齿舞群岛”);色丹岛(日本称“色丹岛”)等四个岛屿,四岛在地理上属于千岛群岛。位于西北太平洋千岛群岛南端,东临太平洋,西濒鄂霍次克海,东北面择捉海峡沟通太平洋,西南面隔根室海峡与日本北海道相望,总面积5038平方千米,人口为16796人,居民主要为俄罗斯人。截至2014年,俄罗斯将其行政划归萨哈林州南库里利斯克县管辖(日本将其行政划归北海道根室振兴局,此举并未得到国际社会承认)。

其中最大的择捉岛,长约200千米,宽约30千米,面积3139平方千米。地处环太平洋火山地震带,地壳运动频繁。岛弧濒大洋一侧为千岛群岛海沟

气候

南千岛群岛受海洋性季风气候控制,夏季凉爽多雾,冬季寒冷且常有暴风雪。最热月8月平均气温北部10℃,南部17℃;最冷月2月平均气温7~-6℃,最低气温-25℃。年降水量600~1000毫米,夏季约占年降水量的30%~40%。

地貌地质

南千岛群岛地处环太平洋火山地震带,地壳运动频繁。岛弧濒大洋一侧为千岛海沟。各岛以山地为主,海拔500~1000米,主要由火山岩组成。择捉和国后两岛属于火山地带。

生物多样性

南千岛群岛位于千岛群岛南部,南部分布有岳桦和千岛竹组成的矮曲林,西南部有云杉、冷杉混交林和落叶松林以及长有藤本植物的落叶阔叶林。土壤是生草土、草甸土和冲积土,森林区主要是含有大量火山碎屑物的弱灰化土。

南千岛群岛位于寒、暖流交会处,适合鱼类繁殖,有“鱼类宝库”之称。择捉和国后两岛属于火山地带,具有丰富的温泉和地热资源,还有矿产资源等。南千岛群岛在军事上有很大价值,具有得天独厚的隐蔽性。

岛上的附近正好是南北暖寒流交汇之处,丰富的食物资源形成了暖寒流鱼类相聚的盛宴,渔业资源非常丰富,盛产三文鱼,是世界上三大著名渔场之一,有“鱼类宝库”之称,当地人曾用“海胆乱滚,螃蟹重叠”来形容这里水产之丰富。日本韩国渔船也经常来此“盗猎”,捕捉一些珍贵的海产品,如海参、海蟹和鲸目等。

自然资源

千岛群岛位于太平洋火山圈和地震高发带,这里坐落着大小68座火山,其中有36座火山处于活跃期。这里热矿资源丰富,景色宜人。当然,自然灾害也不少,巨大的海啸及地震时有发生。一般来说,火山活跃的地方往往蕴藏着丰富矿藏,千岛群岛就是一个很好的佐证。在那里,现已探明的天然气、石油、有色金属和商业矿石的储备相当丰富。其中择捉岛还盛产比黄金还贵重的稀有金属——铼,在库德莉雅韦火山附近是世界上唯一一座铼矿,储量高达36吨。据专家估算,整个千岛群岛大约拥有黄金1867吨、白银9284吨、钛3970万吨、铁2.7亿吨、煤气资源储量16亿吨。据估计,南千岛群岛及其大陆架矿产资源价值达数千亿美元。据统计,四岛及大陆架总资源价值达458亿美元。除了岛上的自然资源外,其附近海域的渔业资源也相当丰富,是世界上三大著名渔场之一。

主要岛屿

南千岛群岛共有4个岛屿,分别是:国后岛日本称“国后岛”);择捉岛(日本称“择捉岛”);齿舞群岛(日本称“齿舞群岛”);色丹岛(日本称“色丹岛”)。群岛东北边为得抚岛(日本称“得抚岛”),西南边是北海道岛,西边是库页岛(俄罗斯称“萨哈林岛”,日本称“桦太岛”)。伊图鲁普岛最大,面积约3200平方千米;其次是库纳施尔岛,面积约1500平方千米;第三大的施科坦岛面积约250平方千米;赫巴马伊群岛是个小群岛,面积约100平方千米。

伊图鲁普岛(日本称“择捉岛”)

择捉岛长约203千米,宽6.5~46千米,面积约3139平方千米,其中森林面积约3000平方千米,是四岛中第一大岛。择捉岛地形陡峻、多山,有火山7座,最高的散布山海拔1587米。岛上有港湾10余处,均可停泊大油轮。岛东南的单冠湾是1941年日军偷袭珍珠港舰队出发处。

库纳施尔岛(日本称“国后岛”)

国后岛长120千米,宽4~30千米,面积1500平方千米,其中原始森林约1200平方千米,是四岛中第二大岛。国后岛地形陡峻,岛上分布着许多湖泊和温泉,其东北地区部最高峰爷爷岳海拔1822米,是一座秀丽的二重圆锥火山。西南端的泊湾能停靠巨轮,东南的南釜湾为不冻港

赫巴马伊群岛(日本称“齿舞群岛”)

齿舞群岛也称水晶岛,是萌茂尻、水晶、秋勇留、勇留、志发、海鸟、多乐等小岛的总称,总面积仅102平方千米。其中志发岛最大,面积45平方千米,水晶岛和多乐岛各约20平方千米,其余的岛均在10平方千米以下。各岛周围多岩礁。

施科坦岛(日本称“色丹岛”)

色丹岛长28千米,宽约9千米,面积约255平方千米,海拔200~300米,最高点714米。岛上丘陵起伏,多火山,多草,畜牧业发达。海岸线比较弯曲,多港湾,北岸的斜古丹湾和南岸的松个宾湾为天然良港。

争端协议

争端缘由

1945年日本战败后,南千岛群岛由苏联接管,截至2013年在俄管辖下。美苏冷战期间苏联在南千岛群岛建立空军基地,美国在中途岛建有海军基地。美苏抗争,突显四岛的军事价值。对于四岛的主权归属,日方认为俄方利用日本战败占领四岛是“非法占领”,俄方认为占领南千岛群岛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结果,日本要改变这一结果将意味着否定二战、洗刷二战失败的“污点”和所应受到的惩罚。俄罗斯开始加大南千岛群岛(北方四岛)的经济开发,实施吸引外资、改善岛内生存条件等举措,加强了对“四岛”控制的主动权。关于“四岛”的争议还会持续下去。

领土地缘

首先是领土地缘方面的因素。“南千岛群岛”的陆地面积为5038.33平方公里,相对于俄日两国各自的总领土面积来说较小。然而从地缘方面看,却有着重要的意义。“南千岛群岛”中港湾众多,便于停靠大型舰船,在西南方向与北海道相邻,距北海道城市根室不足50公里;在东北方向与俄罗斯建有军事基地的北千岛群岛和堪察加半岛相连;在西北方向与萨哈林岛(库页岛)隔鄂霍次克海相望;其东南方向为太平洋。对于俄罗斯而言,“南千岛群岛”是其位于千岛群岛和堪察加半岛的天然屏障,控制了“南千岛群岛”,俄罗斯海军便有了出海口。此外,在俄日纠纷中,一旦俄罗斯在“南千岛群岛”问题上让步,还可能引起其他同俄罗斯有领土纠纷的国家如乌克兰等对俄罗斯提出领土要求,使俄罗斯在领土问题上陷入被动的境地。因此,从领土、地缘因素来讲,可以说“南千岛群岛”关系着俄罗斯的根本利益。

对于日本而言,尽管“南千岛群岛”对北海道的防务有一定的屏障作用,然而根据日本自卫队的《防卫计划大纲》可知,日本的经济重心和防务重点位于包括本州岛南部、九州岛以及琉球群岛的南部地区,作为历史遗留问题,俄罗斯占据“南千岛群岛”,确实有损日本国家利益,但目前尚不会直接对日本的生存有重大威胁。

自然资源

自然资源方面的因素。“南千岛群岛”的资源包括三个方面:一是矿物资源。该地大陆架煤气资源储量约16亿吨,黄金储量约1867吨,银9284吨,铁2.73亿吨,硫1.17亿吨。此外,择捉岛还盛产比黄金还贵重的铼,储量高达36吨。二是渔业资源。“南千岛群岛”附近的海域是当今世界四大渔场之一的“北海道渔场”的核心部位。齿舞和色丹岛虽小,但附近大陆架盛产海产品,年产量约80万吨。三是森林资源。“南千岛群岛”密布的森林也使当地的林业发展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总之,控制了“南千岛群岛南千岛群岛”,就意味着掌握了当地丰富的自然资源。

上述自然资源对俄日两国的相对价值是不同的,从自然资源因素讲,即使“南千岛群岛”的自然资源易手,也不会对俄罗斯国家的生存和延续产生大的影响。

但对于日本而言,如果能对“南千岛群岛”的丰富资源进行有效开发,将使日本资源匮乏的状况得以缓解,降低日本对国际市场上石油及各类矿石的严重依赖,缓和国际市场上石油及各类矿石的价格波动对日本经济的冲击。尽管“南千岛群岛”自然资源的丧失不会对日本的生存构成直接威胁,但是,“南千岛群岛”的资源的获得与否仍关系到日本的重要利益。

经济发展

经济发展方面的因素。俄日两国对“南千岛群岛”乃至俄罗斯远东地区的合作开发对双方都有意义。对于俄罗斯而言,既可以有效开发“南千岛群岛”的自然资源,还可以改善当地落后的基础设施。

对于日本而言,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分享“南千岛群岛”的自然资源,同时两国民间的经贸往来也有助于促进两国边境地区并不密切“贸易和投资”的额经停的繁荣等。然而在现实中,俄日两国的经济往来,如靠近“南千岛群岛”的根室市的蟹类低水平的据统计,2008年,日本在包括“南千岛群岛”在内的俄罗斯远东地区的贸易额和投资额,仅分别占俄罗斯远东地区地区总贸易额和总投资额的28%和7%,而俄罗斯引进外资的主要来源是西欧国家,投资主要目的地为俄罗斯欧洲部分,可见“南千岛群岛”的经济发展并不会对俄日两国的生存与延续产生重大影响。

军事战略

军事战略也是重要的因素。对于俄罗斯而言,占据“南千岛群岛”,可以使其扩大防御纵深,由于这里的港口条件优越,可以作为后勤基地,为驻扎在临近符拉迪沃斯托克俄罗斯海军太平洋舰队提供补给。此外,在“南千岛群岛”驻军,可维持俄罗斯在亚太地区的军事存在,避免其战略空间受到美日挤压。另据《2010年版俄联邦军事学说》可知,俄军方的关注重点在欧洲和中亚地区。此外,当代大国间爆发直接军事对抗的概率也不断降低,俄罗斯因战争或武装冲突而丧失“南千岛群岛”,进而使俄方根本利益受到威胁的可能性也较小,所以从军事角度观察,“南千岛群岛”关系着俄罗斯的重要利益。

对于日本而言,如果能够收回“南千岛群岛”,一方面有利于减轻俄方的军事压力,改善其北海道乃至本州岛北部的安全环境;另一方面,可以发挥美日同盟的作用,配合美国在亚太地区的战略布局。然而由日本最新版《防卫计划大纲》可知,美苏冷战结束后日本的防卫重点由“东北”转向“西南”,“南千岛群岛”对日本防务的意义也大大降低。目前,俄罗斯在亚太地区的军事力量不会对日本的生存产生严重威胁。因此从军事角度上讲,“南千岛群岛”关系到日本的重要利益。

民心制度

最后是民心、制度与历史传统方面上的因素。从民心角度看,俄罗斯方面自2000年弗拉基米尔·普京担任总统以来,力图将爱国主义塑造为主流意识形态,以此激发国民的民族自尊心和自豪感,促进俄罗斯的复兴,“南千岛群岛”问题不失为弘扬爱国主义的突破口以及检验领导人胆略的试金石;而日本方面,早在20世纪70年代,民间就不断发起关于收回“南千岛群岛”的签名、请愿活动,认为“南千岛群岛”被俄罗斯占据,说明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60多年后仍然未能摆脱战败国阴影。从制度角度来看,俄罗斯官方出于表现爱国主义以及领导人自身利益的考虑,必然要在对“南千岛群岛岛”的基本态度上保持强硬。

日本方面,政客在竞选时,为了顺应民意,也往往会承诺上台后在“南千岛群岛”问题上持强硬立场。从历史文化角度看,沙皇叶卡捷琳娜二世(CatherineⅡ,CatherinetheGreat)曾留有“如果我能活200岁,整个欧洲都将是俄国的”的临终感言;明治天皇(EmperorMeiji)曾宣示“开拓万里波涛,布国威于四方”的雄心壮志,都反映出俄罗斯日本两个民族对开疆扩土的某种热衷。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导致双方在“南千岛群岛”问题上难以让步。结合以上分析可知,从民心、制度和历史文化角度分析,“南千岛群岛”的得失,对于俄日两国的国际地位及其国民意识均会产生很大影响,因此,“南千岛群岛”关系到俄日双方的极端重要利益。

争端举措与态度

2006年8月16日俄巡逻艇向接近争议地区的日本渔船鸣枪示警,打中一个渔民的头部并致死,成了这一争议地区的第一个牺牲者,日本舆论群情激奋。2009年7月3日日本参议院一致通过“促进北方领土问题解决特别法”(北特法)修正案,明确记载“北方领土为我国固有领土”。这是日本首度在法案中将北方领土明定为“固有领土”,明确赋予日本拥有南千岛群岛主权的法源依据。

此后,每过一段时间几乎都会有关于俄日领土争端的新闻出现,如2013年2月5日日本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表示,日本政府成立了一个专门机构,负责在与俄罗斯、中国和韩国的领土争端中宣传日本的立场。对此,俄罗斯《观点报》(view)报道称,俄罗斯科学院远东研究所日本问题研究中心主任瓦列里・基斯塔诺夫(ValeryKeithTarnoff)表示:“日本目前在外交方面困难重重,因为它同所有亚洲邻国都有领土纷争。而且这些国家,尤其是中国,都因此掀起了激烈的反日运动。中国人说,日本是在入侵中国后占领钓鱼岛的,日本对岛屿的诉求既无法理依据也无历史依据。”这位专家指出,与日本在国际上打信息战的还有韩国,“这促使日本想回击其信息传,让国际社会广泛了解自己的立场”。报道称,日本为实现目标,将动用日宣传、外交、政治和经济等各种手段。

另据俄罗斯《观点报》2月6日报道,俄罗斯科学院东方学研究所高级研究员瓦西里・莫洛季亚科夫(VasilyMorrowTretyakov)说,日本官僚在这个计划中并无创新意,日本总是对别国的立场估计不足甚至是轻视,在领土问题上特别明显,不仅与俄罗斯是这样。日本人认为,既然他们的立场绝对正确,那么对方就只能同意。当对方不同意时,日本人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解释自己的立场。再三解释只能引起愤怒。

到9月,俄罗斯总统新闻发言人德米特里·佩斯科夫(Peskov)5日在圣彼得堡说,俄日将以“平手”方式解决领土争端。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与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当天在会晤中谈到了签订和平条约的问题,双方认为,解决这一问题需要采取“平手”方式,即不分输赢,没有胜利者和失败者。双方都认为,只有坚持这一原则才能最终解决这一问题。

然而12月,安倍又因为日俄领土争议将不出席2014年索契冬季奥运会开幕式。显然,俄罗斯日本关于南千岛群岛的争议在短时间内将不会得到彻底解决。

此外,一旦谈及俄罗斯和日本的领土问题,往往新闻报道中还会出现中国和韩国等国家的身影。这几个国家之间,都因为地理和历史上的问题彼此之间存在着领土问题,在领土问题上彼此合作竞争,也使得两国间的领土问题具有更广泛的意义。

俄日领土之争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解决的问题,其受制于各种复杂因素的牵制,比如,目前世界上尚无一个超然于各国之上的最终的裁决机构,只能依靠各国之间的协商。再者,这些历史遗留问题已与相关国家现实的国家利益盘根错节地交织在一起,各国都会为自己的国家利益争夺到底。

对于日本来说,当然不会放弃对“南千岛群岛”的索要,甚至在诸多场合也会显示出强硬的态势。对于俄罗斯来说,当然也不会轻易归还或部分归还“南千岛群岛”,甚至必要时会加强在“南千岛群岛”乃至俄罗斯远东地区的军力部署。双方都有自己的优势,“南千岛群岛”问题的最终解决,将取决于未来的国际政治经济形势,取决于俄日两国彼此之间实力的消长,取决于两国之间的新的博弈均衡。

军事部署与主张

俄罗斯

2006年8月16日:俄罗斯巡逻艇向接近争议地区的日本渔船鸣枪示警,导致一名渔民死亡,引发日本舆论强烈反响。

2010年,时任俄总统的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在访问南千岛群岛后,就要求马上改变驻岛部队结构并更新装备。

2012年10月,时任俄国防部长的阿纳托利·谢尔久科夫表示,计划拨款70亿俄罗斯卢布用于建设南千岛群岛的驻军设施,以加强该地区俄常规武装力量建设。

2018年12月,据外媒报道,俄罗斯在同日本有主权争议的“南千岛群岛”(日本称“北方四岛”)建成四座新军营,并计划在当地建设更多装甲车设施。

2022年3月25日,俄罗斯东部军区新闻局发布消息称,3000余名军人及数百辆战斗和特种装备正在参加在南千岛群岛(日本称“北方四岛”)举行的军事演习,演练科目包括反登陆、反空降等。

2022年6月7日,俄罗斯外交部宣布,俄罗斯中止执行1998年与日本达成的允许日本渔民在南千岛群岛附近按照俄方分配额度捕鱼的协议。俄罗斯外交部称,俄方做出这一决定,是因为日本采取了冻结协议项下应付款的做法。该协议中止执行,直至日本履行其所有财政义务。日本内阁官房长官松野博一回应称,“对俄罗斯单方面宣布以这种方式中止合作感到遗憾”。

2023年8月,在属于“南千岛群岛”齿舞群岛贝壳岛一灯塔日前突然亮出俄罗斯国旗。“南千岛群岛”目前由俄罗斯实际控制,这座灯塔距离北海道根室市的海岸仅约3.7公里。北海道电视台等多家日媒又陆续曝出,该灯塔时隔9年再次被点亮,灯台的灰色老旧外墙被粉刷上了白漆,而灯塔上还可以看到疑似东正教十字架的物品。日本内阁官房长官松野博一回应称,日本政府已通过外交渠道向俄罗斯提出抗议。

日本

2006年8月16日:俄罗斯巡逻艇向接近争议地区的日本渔船鸣枪示警,导致一名渔民死亡,引发日本舆论强烈反响。

2019年,日本在二十国集团大阪峰会材料中将南千岛群岛(日本称北方四岛)标注为日本领土,俄外交部已就此事向日方递交抗议照会。

2025年5月23日,本海上保安厅一巡逻艇在未发布航行警告的情况下,在南千岛群岛(日本称“北方四岛”)附近海域进行实弹射击训练。日方巡逻艇开火位置在库纳希尔岛(日本国后岛)西侧海域,时间为23日上午11点40左右。当天训练中,日方巡逻艇使用13毫米口径机关枪发射了66发实弹以及投射了2发照明弹

争端趋势

俄、日南千岛群岛争端受复杂深刻的国际环境、国家发展战略、民族感情、地缘价值、历史纠葛等因素的影响和制约,短期之内看不到解决的希望,必将继续呈现出你争我夺、此起彼伏的斗争态势。

俄、日两国在南千岛群岛争端中的立场和主张存在根本分歧,一时之间不可能彻底解决。在主权归属上,俄、日两国均宣称对南千岛群岛拥有主权,并提出了相应的历史、地理和法理依据。在主权分割上,俄罗斯主张南千岛群岛主权可以分为两部分,曾几次有意将齿舞群岛(齿舞群岛)和色丹岛(色丹岛)归还日本。日本则一直坚持四岛主权是一个整体,不可分割,必须一并归还日本。在地理归属上,俄认为“南千岛群岛”在地质构造上属于千岛群岛,并称之为南千岛群岛;日本认为“齿舞岛”和“色丹岛”位于北海道根室半岛延长线上,为北海道附属岛屿,不属于千岛群岛。在解决步骤上,俄罗斯坚持必须先缔结和平条约再解决领土争端;日本则坚持解决南千岛群岛归属问题是缔结日俄和平条约的前提条件。这些分歧导致双方底线相去甚远,任何一方都难以在原则性问题上做出让步。

俄、日南千岛群岛争端背后同样蕴含着深刻的国内国际影响因素。俄罗斯方面,弗拉基米尔·普京这一代领导人正在带领俄罗斯踏上再度复兴的历史征程,坚守领土主权的完整具有重大政治意义。一是坚守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果实。俄罗斯同乌克兰、波兰亚美尼亚拉脱维亚芬兰等国的边界划分,大都是二战临近结束时安排的。如果在南千岛群岛问题上对日本让步,极有可能在领土问题上诱发多米诺骨牌效应,必须坚定捍卫占领南千岛群岛是二战结果这一根本立场。二是强化武力后盾。目前,俄罗斯在南千岛群岛的兵力十分薄弱,包括整个俄罗斯远东地区的海空兵力,在数量和作战能力上也均明显弱于日本。尽管日本武力夺岛的可能性不大,但为防范日本在俄无暇顾及远东时“铤而走险”,必须加强这一地区的军备建设。三是迎合国内政治需要。随着近年来经济快速发展,国力逐渐恢复,俄大国心态也在逐步增强,国内民族自豪感重新抬头,主张对外“示强”。为迎合国内民族主义情绪,争取选票,俄当局有意在南千岛群岛问题上继续采取强硬立场。四是提升在亚太影响力。近年来,在美国强势重返亚洲、强化东亚军事存在和美日同盟的大背景下,为避免被排斥在亚洲之外,俄罗斯加大了对亚太事务的关注和参与力度,推进俄罗斯远东地区发展是其重要的举措之一。南千岛群岛对维护俄罗斯远东地区安全、提高在亚太的影响力具有重要作用。俄加强南千岛群岛的军力部署,投巨资开发南千岛群岛,意在显示其在亚太的力量存在,增大与美在亚洲抗衡的砝码,进而增强在亚太事务中的话语权。

日本方面,国家经济长期徘徊不前,政坛整体右倾化加速,民间民族主义情绪不断上升,操纵领土争议既可以转移缓解国内压力,又可以借机实现军事“独立”,意义同样重大。一是缓解内部压力。日本近年来经济持续低迷,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的地位已被中国取代,政府如走马灯般频繁变换,几届政府政绩平平,导致民众不满和民族主义情绪不断上升,这使得日本政府在处理包括南千岛群岛问题时,为了转移国内矛盾、巩固执政地位,而不断显示强硬立场以获取民众支持。二是谋求成为“正常国家”。这是日本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矢志不渝”的奋斗目标,收回“南千岛群岛作为一个重要标志,日本既可以实现国家领土完整,还可摆脱“战败国”的历史阴影,成为所谓的“正常国家”,进而获得跻身世界政治大国行列的资格。

国际方面,美国作为对争端影响最大的外部因素,在不同时期所持态度也有所不同,但维持俄、日相互牵制、相互争斗局面,从中渔利的目标始终没有变。针对近期南千岛群岛争端持续升温,美国一方面宣称承认日本主张,巩固美、日同盟,另一方面又强调“南千岛群岛”不适用于《日美安保条约》第5条,以此来安抚俄罗斯。未来,美国为维护其在亚太的军事存在和主导地位,仍将会积极介入争端,以此来达到维持争端现状的目的。

中长期看,南千岛群岛争端将继续保持稳中趋紧、斗而不破的基本态势。俄罗斯目前掌握南千岛群岛的实际控制权,相对于日本在争端中具有较大的主动作为的空间。为保持和巩固目前的优势,俄罗斯必将综合运用多种手段,与日本展开全方位较量,进一步显示强硬立场,表明捍卫主权的意志和决心;加快岛上基础设施建设,扩大军事存在,进一步强化实际控制。俄罗斯清楚地知道,如果南千岛群岛归还日本,美、日还可能在岛上驻军,这不仅将使俄千岛群岛防御屏障洞开,还可能成为美、日封锁俄太平洋舰队的前沿基地,到那时将追悔莫及。因此,克里姆林宫曾放出消息说,任何一位俄罗斯总统都不会将南千岛群岛归还日本,因为日本已经错过了获得争议岛屿的历史性机遇。

日本当然也不会甘心始终处于被动的境地,将会通过继续宣示主权,加大外交交涉力度,并继续利用经济手段与俄罗斯进行斗争。同时,俄、日两国出于维护周边安全稳定和各自经济发展的需要,不会轻易采取使争端激化进而影响大局的做法,因此由于争端发生武装冲突的可能性不大,两国关系也将在你来我往的曲折斗争中继续前行。

日本一直把日(苏)俄之间的领土问题视为两国间最大的问题,把解决“南千岛群岛”问题与签署两国和平条约挂钩,主张不解决领土问题就不能签署日俄和平条约。由于两国在领土问题上的争执长期得不到解决,作为两国关系基础的和平条约也就迟迟没有签署,两国关系的发展因此受到影响。围绕领土问题,双方迄今已有《日苏共同宣言》(1956年10月)、《东京宣言》(1993年10月)、《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协议》(1997年11月)、《川奈提案》(1998年4月)、《莫斯科提案》和《复斯科宣言》(1998年11月)等文件。

南千岛群岛领土争端一直是影响两国关系走向的主要问题。长期以来,自由民主党政权对苏联坚持“政经不可分”的原则,将一揽子归还南千岛群岛作为缔结和约、提供经援的先决条件。苏联解体后,日本对俄罗斯采取“扩大均衡”原则,即有弹性的“政经不可分”原则,并要求俄罗斯承认两国间存在领土问题。

国际影响

南千岛群岛根据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结果划归苏联所有,俄罗斯对其拥有主权,存在相应的国际法律文件,不容置疑。近些年来,俄罗斯和日本之间的关系因为岛屿争端而不断激化。日方声称国后岛择捉岛齿舞群岛色丹岛是日本领土,要求俄方全部归还。由于领土争端迟迟未能解决,截至2016年,自二战结束后60多年来,莫斯科东京至今尚未签署和平条约,仍然处于法律上的战争状态。

2022年10月7日,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当天签署法令,承认“南千岛群岛为日本领土”。

参考资料 >

俄日关系不会跌至冰点 合作开发争议岛屿难度大.中新网.2022-06-02

敏感海域,日艇突然射出66发实弹.上游新闻.2026-01-06

日新版《外交蓝皮书》称“北方四岛”被俄非法占据,克宫:不接受.中国新闻网.2026-01-11

日俄之间的千岛群岛问题究竟从何而来.澎湃新闻.2024-01-31

“遏制”成为新普京时代俄罗斯的战略基石.中国青年报.2026-01-06

俄罗斯在南千岛群岛举行军事演习.红星新闻.2026-01-06

俄政府宣布:中止与日本签署的这项协议;日媒:日本人很难再在争议领土开展业务.每日经济新闻-今日头条.2022-09-06

俄媒:泽连斯基签署法律承认“南千岛群岛属于日本”.参考消息.2026-01-06

普京:俄罗斯将在南千岛群岛地区设保税区.光明网.2021-09-06

俄罗斯在争议岛屿新建四座军营 料引发日本不满.海外网.2026-01-06

俄罗斯暂时禁止日本渔民在南千岛群岛捕捞,直到日方履约.观察者网.2026-01-06

插国旗、刷白墙、放十字架……俄在争议领土灯塔一系列举措引日本抗议.环球国际.2026-01-06

日本将"北方四岛"标注为日本领土 俄递交抗议照会.海外网.2026-01-06

日媒:俄外长南千岛群岛主权归属皆可谈是个“坑”.手机环球网.2026-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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